钟海涛的态度很显然引起了华远山的强烈不满,皱起了眉头,冷声道:“谁允许你这样对待冷然?”
钟海涛愣了一下,意识到他的态度太过于生硬,冲着华远山抱歉地一笑。
可是,有没有搞错,他应该向我道歉而不是华远山的好吗?
华远山当然不肯善罢干休,依然冷若冰霜:“向冷然道歉,必须。”
气氛有一点点紧张,在这个原本就不太平的太平间里,华远山与钟海涛大有剑拔弩张之势。
钟海涛的队员们也都站到了他的身旁,从人数上来说,钟海涛绝对占优势。
但对于华远山来说,这一点也不是问题,黑带四段的身手也不是白练的。
“喂喂喂,二位,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好吗?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要不要让这些尸体都起来看你们表演为你们鼓掌加油?”
袁圆及时地大吼一声,才使得气氛有所缓解。
我也想息事宁人,华远山已退到了我的位置,握着我的手打算离开。
他并不是警察,也没有义务在这里帮着查案,不高兴就离开,钟海涛也并没有挽留的意思。
这时又有尸体送到了太平间,钟海涛特意命人揭开白被单,确认是一具完整的女尸,才让人送到最里面的位置。
由于警方还没有撤出,死者家属没被允许进入,只能在太平间门外干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