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花布?”
袁圆恍然大悟的样子,嘴里嚷嚷着:“哎,帅哥,还我小花……”我跟着袁圆身后奔出去时,华远山早就无影无踪了。
酒吧外的清风一吹,袁圆稍稍醒了醒神,挠着脑袋,一脸愧疚地对愧疚地对我说:“对不起啊冷然,明天我去向他讨回来。”
“明天还讨得回来吗?一个小布花带而已,他一个大总裁怎么放在眼里,早不知被人家丢在哪个垃圾堆里了。”
袁圆咧开了嘴,笑得很欠揍。
我和袁圆两个醉鬼在大街上游荡,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起那首童谣,乘着酒兴与袁圆大玩特玩。
“山山水水谁是木头人,嘻嘻哈哈谁是哑巴。”
可是为什么我总能听到另一种来自于地狱一般的声音?好像又被那精神病院的童声魔怔了。
“两位妹妹,和我们一起嗨皮嗨皮去。”一群醉鬼迎面而来,张开手臂拦在了我和袁圆的面前。
我和袁圆正不知所措,一个声音冷冷地响起:“让开。”
是华远山,他站在那伙人的身后,街灯迷朦之中我看到他的脸阴沉得可怖。
“华大哥。”那些人一见到他似见到鬼似的,纷纷向他行礼而后一哄而散。
袁圆在我的耳边悄声说道:“原来他还是黑社会的头子哦,太刺激了。”
华远山瞪视了我们一眼,沉声说道:“直接回家,立即、马上。玩木头人,到精神病院玩去!”
一向大大咧咧的袁圆此刻大气都不敢出,拉扯着我,简直可以说是抱头鼠窜地上了一辆出租车,乖乖地滚回家去。
“冷然,为什么玩木头人要去精神病院?这游戏我们从小玩到大,没听说过要去精神病院的啊?”
“因为,”我笑着,吓唬袁圆:“那里的人玩输了要开膛破肚的哦。”
第二天许翘约我出去,将一个装着一朵蓝色小花饰的盒子递到我的面前,我惊诧得说不出话来。
“你那个已经沾了血不能用了,华总让我去买一个还给你。我看你原来那个是蓝色的,就为你挑了这个,希望你满意。”
虽然不是华总亲自挑选的,但能够做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