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交错间,遮掩了其中的方向。
城墙上,百人队双手并起,高高举起,抬过头顶,掌心向天。
哗啦啦!
远处树叶无风而动。
林中。
先锋军的将军身形魁梧,唇边右颊带着几道刀疤,手里拎着比人还要高的钢刀。
“畜生!”
他一刀重重砍落,将面前一颗柳藤从根子上砍断,把一个被偷袭的弟兄救了出来,骂骂咧咧的。
“一群鬼东西,尽整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他看向四方。
周围的树影重重。
原本的死物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不断的交错。
就连头顶稀疏的叶林,刚开始交错,换叠,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阴暗。
男将心中涌起了一缕不安。
现在的环境,着实对他们大有不利。
想要开路,怕是难了。
“刘头,刚刚开的路也被堵上了,白搞了!”
手下的勇卒注意到来路逐渐被新的树木遮掩,面上也是烦躁不已。
他们手里的刀是拿来砍人的,不是伐木的。
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把桐油都撒了,准备放火吧。”
刘将军如是道。
“啊?现在?”
有士兵愕然。
他们可还在这森林当中。
火点起来,人的两条腿哪有火跑得快。
怕不是所有人都得死在这森林当中!
刘将军咧嘴而笑:“怎么?你怕死?”
“那自然不会!”
“怕死的没有卵子!”
一群人笑骂了几声,也不耽搁手里的动作,将桐油洒落,散于四方。
刺鼻的火油味涌入鼻腔。
一群人且战且退,把桐油撒成了一条线。
等到身上带着的所有补给,全都撒了下去以后,几人毫不犹豫地点了这把火。
呼呼!
火苗开始窜动,开始凝聚猛烈的黑烟!
“快走!”
刘将军叫了一声,也不再保持什么攻守的姿态,如同被撵的兔子一样,跳着脚的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