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丞与萧若兰对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大殿内的气氛降至冰点。
两人遥遥对视,昔日情谊已经不在。
苏丞眼神中已是一片死寂的平静,而萧若兰的眼中,只有冰冷的算计和无情的决绝。
既然她无情,就别怪他无义。
苏丞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胸腔中所有的悲愤都吸进去,然后又缓缓吐出。
如同吐出一口浊气,吐出的是他对萧若兰最后一丝残存的幻想。
“陛下,”
他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不看我,是在回忆梦中我的惨状吗?”
萧若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冰冷的漠然取代。
“既然如此,那就……照梦里办吧。”
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却是一言九鼎。
“冠军侯,朕,也是没有办法……”
随着一声轻叹,苏丞笑了,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不用再假惺惺了,萧若兰。”
“你若真的做了这个梦,真有心保我,岂会说出来?”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炸开了锅。
“大胆!苏丞,你竟敢直呼陛下名讳!”
“狂妄至极!竟敢质疑陛下的梦境!”
“陛下,此等乱臣贼子,当诛!”
……
苏丞却巍然不动,他目光如炬,扫视着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心中充满了不屑。
“你们这些人,平日里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如今见我落难,便迫不及待地落井下石,真是一群墙头草!”
“苏丞!你放肆!”
一个白胡子老臣指着苏丞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是对朝廷的藐视,对陛下的不敬!你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
苏丞冷笑一声。。
“我苏丞一生为大乾出生入死,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究竟是谁罪该万死?!”
他环视四周,目光锐利如刀。
“你们这些人,哪个敢说自己对大乾的贡献比我多?”
“你们哪个敢说自己比我更忠心耿耿?!”
群臣被他气势所慑,一时竟无人敢反驳。
萧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