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瑶的表情顿时变得担忧,忙将他带回房间:“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钱是我给你的,我不用你那么着急还。”
关上门出来,她满脸怒意瞪着傅皓言,声音冷极:“你存心的是不是?!知道修远抑郁症自杀过,还要故意用这种事刺激他!”
“钱是我给他的没错,他想投资一家公司,我就赞助了他一百八十万,反正家里也没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给了就给了,你不是公司高管么?这点钱还要抠抠搜搜?”
“嘴上说着多爱我,连这么点钱都不准我支配?傅皓言,你也就只会嘴上这一套了!我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个虚伪的男人!跟你结婚我倒了八辈子霉!”
大概是受到的刺激足够多,心也冷透了,眼下听见这样的指责,傅皓言竟然觉得没什么好生气。
在安欣瑶眼里,他或许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哪都比不上她的竹马。
他们相识时,他还在复旦金融系读大三,打球的时候不慎被砸伤眼球,是她帮他做了紧急处理,一路安抚他将他送到学校附属医院。
他一开始只是出于感激请她吃饭,后来逐渐被她吸引展开追求。
但安欣瑶不喜欢他,觉得他只是个家里有钱的纨绔少爷。
偏偏他就喜欢她这幅不世故的模样,低三下四百般讨好的追,终于和她在一起。
为了跟她回老家定居,他甚至和父母脱离关系,靠着自己的能力在这边买房买车,婚后也尽量给了她优渥的条件,纪念日或是特殊节日,送礼物也从来不吝啬,财务大权也是全权上交。
体谅她工作忙,家务都是他做,孩子都是他带,他自问做得足够好,可现在,安欣瑶觉得不该跟他结婚,就因为他不准她带竹马住在家里!
甚至理所应当觉得,可以把家里积蓄都给陆修远!
他错了吗?!哪个男人能忍这样隐形的绿帽子……何况女儿差点因此死了!
要是没有茉茉的事,傅皓言还觉得有再沟通的必要。
可现在,他彻底失望了。
“好,你要是觉得跟我结婚倒霉,我们就离婚吧。”
他平静跟她对视:“茉茉归我,财产我们平均分割,你借给陆修远那笔钱,也包含在内,我会追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