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川三观不保,确定了,陈锦零就是个大变态,必须离她远点。
哪有正常姑娘半夜不睡觉,来太平间蹲尸体的?还在太平间解衣服,准备大干一场……
反正,陈临川是接受不了,在太平间做这种事,他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怎么,川哥,出个车祸把你的姓功能都撞没了吗?”见陈临川没有那种恶狗扑食的急切表情,陈锦零不解地询问。
陈临川抓耳挠腮,“我现在没有心思跟你谈什么姓功能!”
陈锦零更加怀疑起了陈临川姓功能一定是出问题了,她一把就抓住陈临川的裤腰带,还作势要往下扯,“不行,我得检查一下,你身体上要是残缺了,我这辈子都睡不着觉。”
陈临川被这个陈锦零这个变态搞烦了,“阿达!”抬手就是一记手刀,砍在陈锦零的后脖子,将其打晕。
小心翼翼地推安全门,陈临川把她放在了走廊上,然后就从后门,避开监控,溜之大吉了。
他之所以装死,就是想看看大环境格局,这场车祸,究竟只是个意外,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