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刚愣了一眼,松开一个兔女郎,盯着江南,闷哼一声:“顾言之,这又是谁?”
“忘记介绍了,这就是我找来的风水大师——江南。”
“哈?”
“风水大师?就这么一个毛头小子?顾言之,我看你是为了想让楼盘快点完工,宿便找个人来糊弄我吧?你看他哪里像风水大师的样子?”
说完就看着江南,一脸不屑。
“小子,不是我说你,毛还没长齐呢,就装风水大师?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家去,学学如何喝奶吧!哈哈!要不,晚上跟着我,我教教你?”
说着那只手就攀了上去,兔女郎娇哼一声。
“讨厌!这里这么多人呢!”
一男两女是真不害臊,顾言之习惯了,许刚就这么一个人,整天花天酒地,醉倒温柔乡。
江寒冷笑一声:“呵。”
顾言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别生气,许刚这人说话就这样。
“许叔,今日设宴,就是为了商量一下楼盘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明日由他前去楼盘看看,然后摆放一个风水阵,你看如何?”
闻言,许刚弹飞雪茄烟头,正好落在江南面前碗中,江南毫无波动,平静如水的看着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针。
“如何?顾言之,当年你爸把这楼盘烂尾,如今我捡起来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我说了,你要找,就找真正的风水大师!别找个毛头小子来糊弄我!”
他的态度很坚决,江南不像风水大师!
正想伸手探一探那兔女郎裙下,突然咧嘴,感觉腹部传来一股刺痛,怎么回事?
这感觉就像是被针刺了一般。
痛感一瞬即逝,许刚并未在意,目光都被兔女郎吸引了,一脸淫笑。
“沉迷女色,小心肾病,四十不惑,再无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