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20?”
刘叔头也不抬:“一车。”
给钱的时候,李河打听:“你知道燕天仪的奶奶住哪儿吗?”
“你们找她做什么?”
“他妈妈生了病,办理水滴筹要他奶奶的信息。”
“那女人还没死?”
刘叔闭了嘴巴,抬手指向一个方向,那里有一个表面嶙峋的木墩:“看到那个树墩没,一直走,村边尽头就能看见。”
“你们找燕天仪的奶奶?”
同行的老妇人突然说话了。
“是。”
“巧了,我们是她家邻居,燕天仪他们家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女儿在外打拼,孙子也死了。”
土房裂缝很多,老人身形消瘦,坐在门前呆呆望着天空。
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老妇人大着嗓子道:“稻花,有人找你!”
“你好,是燕天仪的奶奶吗?”
听见燕天仪的名字,她顿时抬头,眼中燃起的希冀在看见一群人时骤然熄灭。
“你,你们干什么的?”
她声音发颤发抖,缓缓起身,似乎是在准备接受什么噩耗。
“您女儿病重,需要50万,办理水滴筹向社会求救需要你的身份信息,方便我们办理一下吗?”
“水滴筹?!还向社会求救?不行不行!”
沐问生看去:“为什么不行?”
中年男人丢下手中的烟:“外面的人说我们村拐卖,陶乡村出了名,现在人人喊打!我们混不下去,被逼回来了。”
闻言,沐颂星去搜,果然查到了相关的新闻。
这样筹款确实难,正在为难,燕天仪的奶奶激动道:“我也是被卖来的!”
中年男人顿时道:
“卖来我们陶乡村,你还不乐意了?要不是老燕养着你,你能活到今天?”
“你当初在我家的时候被打成了啥样,你还记不记得了?”
“老太婆,我那时候虽然7、8岁,可记得清清楚楚!你那惨叫声啊,可好玩……”
沐颂星:他还是坏的保守了。
这回不用沐颂星说,李河就已然动手。
打得他趴在地上,老妇人顿时道:“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