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个个都觉得自己有功,就可以勾结外敌。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张大人的安生日子可以过。”
御史大夫一字一句,让张太尉羞红了脸。
双方在御书房里吵的不可开交。
有人认为苏家已经出了个公主,也算是对朝廷有功。
另一方认为,就算出个娘娘,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
皇帝脑瓜嗡嗡响,最终还是让事情缓一缓再说。
原以为,苏尚书出现了一丝转机。
谁知道在这个时候,御林军搜查山匪的山寨时,“恰巧”在寨子里发现了京城的布防图。
成了击垮苏尚书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家获罪,但并没有牵扯到嫁出去的女儿。
苏家男丁斩首,女子进宫为奴。
苏恋卿听小菊说时,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苏岐,我说过的,要让你血债血偿的。
不知道今日的这份结果你满不满意。
希望你下去之后,能对江南的那个女子说声抱歉。
你对她亏欠太多了。
苏恋卿手指紧紧握着杯子,骨节泛白,也不知用了多大力气,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苏恋卿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小菊…什么时候斩首?”
“啊?夫人,后日午时,斩首。”
苏恋卿垂下眼眸,仔仔细细将这句话反复琢磨了一遍。
“后日吗,那也够了。”
苏恋卿给苏相写了一封信,因为有相爷的打点,进入大牢格外的顺利。
甚至还有人在前头引着路。
将军夫人帮了相爷那么大的一个忙,想见一个死囚还不容易吗。
苏恋卿刚走进大牢,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脚底下走起路来打滑,苏恋卿朝着底下看了一眼,几乎不用想便能分辨出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犯人的血,长年累月的滴到上头,又来不及清理,旧的未干,新的又滴上去了。
日复一日,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苏恋卿朝里走了一会,大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