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尴尬的事吗?
“相爷很了解我家将军?”
“是,他也算我半个学生。只是我这个老师做的不怎么称职,竟把他教成如今那副样子,简直……”
苏恋卿:“???”简直怎么样。
苏相斟酌了一番道:“简直有辱斯文。”
“老夫和孟老将军是挚友,孟回舟那个皮孩子小时候没少往我家跑。从小就喜欢舞蹈弄枪。
孟老将军没办法了,便将孩子带给我。谁知他来老夫书房的第一日,便砸了老夫的一方砚台。”
苏相回忆起往事历历在目,只是如今的少年早已手握银枪,肩上扛起了家国重任。
苏恋卿跟着苏相的回忆,嘴角也不自觉得向上扬起。
“将军小时候还真是…真是顽皮。”
“可不是嘛,他一般都喊我吐酸水的,何曾说过我人品贵重,朝廷栋梁这些话。
孟回舟那个人太骄傲了,朝中就没有几个人是他放在眼里的。除了皇上的话,那头倔驴谁的话都不听。所以你说的那些话,老夫一个字儿都不信。”
苏恋卿嘴角抽了抽。
感情刚刚那些全都拍在马腿上了。
孟回舟也真是的,不知道提前交代一下他和苏相的关系。
丢人可丢大发了。
苏相…大概不会和他一个小辈计较吧。
苏恋卿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其实内心慌乱极了。
苏相虽然为人谦和,但身上却带着一股清冷,让人难以靠近。
苏相问道:“所以你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连北定军都解决不了的事?”
北定军只管京城的安危,哪里管得了文官谋反的事。
“姿华确实有事。相爷,您和我父亲同朝为官那么久,您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苏相心思何等的玲珑剔透。
自然也读懂了苏恋卿话中的意思。
“苏尚书么,说实话老夫这辈子阅人无数,很少有几个看不透的人。
你父亲便算是其中的一个,平日里不争不抢,却总能在关键时候出现。一次两次倒也罢了,次数多了总不可能是巧合。”
何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