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凭一己之力侥幸逃出来了。
“将军…你怎么了。”
孟回舟的思绪让人拉了回来,拍了拍狱卒的肩膀说:“过好当下的日子就好,上战场没什么好的。”
孟回舟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硬生生在酒中尝出了一丝凄苦。
“将军,陛下身边的夏公公来了。”
孟将军看到来人后摆了摆手说:“什么风把夏公公吹来了,要不要一起喝点。”
孟将军可真不靠谱,都到大牢里了,还喝上了。
小夏子属实让孟将军吓得不轻。
脑袋摇成拨浪鼓了:“不了不了。奴才是来找孟将军的。”
小夏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孟将军的眉头越皱越深。
小夏子甚至以为孟将军睡着了。
孟回舟叹了口气,看着窗外吹过一丝又一丝的凉风。
这样的天气,地上的青砖该是多冷。
孟回舟说不心疼是假的,自家媳妇自己疼。
苏恋卿有身孕,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劳累?
孟回舟恨不得插一双翅膀飞到那人眼前。
不过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太后那边正愁抓不住他的把柄,他若此时出去,不就给人送上去了。
说不定前脚还没到承庆殿,太后的人后脚就跟上了。
孟回舟转头一脸严肃的问小夏子:“她来时有没有加衣服,外头的风凉。”
小夏子抬头,震惊地看着孟将军。
小夏子苦笑道:“这奴才怎么知道。”
你自己的夫人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将军,莫不是同我开玩笑。
孟回舟最终还是不忍心。
“有没有笔和墨?”
这会子要什么笔墨,莫非孟将军想写一封家书。
陛下那边催的急,有什么话不能口头说吗。
狱卒显然和孟回舟相处很好,一听孟将军要笔墨,脚上踏了风火轮一样。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东西便准备好了。
孟回舟坐在桌旁,思虑良久。
从里衣扯下一块布,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