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阶之上的皇帝,看到来人之后,神色有些紧张道:“母后怎么来了?”
太后神色严肃道:“怎么了,朝堂中哀家来不得了吗?”
太后说话咄咄逼人,完全没有给皇帝留一点儿面子。
曾经宫斗的魁首,眼神里满是杀气。
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皇帝从龙椅上下来,到太后身边说:“母后说的是哪里话,朝堂是大齐的朝堂,母后是大齐最尊贵的人,哪里有母后去不了的地方。只是这会子前朝正在商议要事,儿臣等下了朝就去慈宁宫给母后请安。”
皇帝说话态度极其谦卑,在场的众人纷纷点头。
皇帝果然是最注重孝道的。
只是这些话太后却不买账,太后向来强硬惯了。
“皇帝,去慈宁宫给哀家请安的事再说,不过哀家今日来绝非是闹着玩的,只因哀家抓住了几个探子。
先帝走时,曾将朝堂托付给哀家,事关朝廷安危,哀家不得不出面。”
孟回舟就知道有这么一回,然后来的倒是挺快的。
抓住了几个西南的探子,顺便也探一探虚实。
孟回舟昨天晚上就安排过了,太后的人查到昨晚线索断了,那今日必然会闹到朝上。
一来看看诸位大人的反应,二来若是有皇帝帮忙查,那就更好了。
西南王的势力也该收一收了。
正好有借口让皇帝削藩。
皇帝问道:“这倒是奇怪了,西南是十七皇叔,皇叔未曾说过要进京。朝廷怎么会有西南的人,会不会底下传的消息有误。”
消息是一层一层传上来的,传到太后耳朵里难免会出现一丁点的差错,也是有可能的。
皇帝这话说的极为巧妙。
“皇帝,不是哀家多心。西南这几年看似平静,谁知道底下有没有小动作。正好抓住了几个西南的探子,那些人招供了不少。”
孟回舟隐约觉得有些不对,按理说西南的那些人是死侍,此时早已经死在大牢中,哪里还能招了不少。
太后的这些话说给旁人倒是相信,孟回舟却不相信。
皇帝继续问道:“母后从哪里判定那些人就是西南的人。”
太后拍了拍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