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苏恋卿刚入府,来不及收拾的帕子上绣了一朵六瓣海棠。
将军以为夫人喜欢海棠,便将海棠院腾了出来,又让人送了一只海棠的簪子。
孟回舟手里紧紧握着那块令牌,头一次如此严肃。
慕容白知道孟将军心情不好。
孟回舟许久之后才说:“你继续往下说吧。我听着呢。”
慕容白实在不忍心告诉将军真相,但也不能一直瞒着将军。
慕容白很不忍心的说出真相:“这种海棠中原地区不可能有的,来自西南。我们顺着这条线往下查,将军猜查到了什么。”
孟回舟的第一反应,苏恋卿莫非来自西南。
能有如此作为,莫非和西南王有关系?
一个女子手底下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高手,能用这块令牌调动那么多高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京城里待了那么多天,北定军才发现,没有西南王暗中相助,根本做不到。
孟回舟一点都不傻,慕容白只要稍微点一下,孟回舟便已经猜到大概。
“你是说她和西南王扯上关系了,西南王这几年倒也算安分,想要进京大可明目张胆的进来。
他是陛下的皇叔,陛下对这位皇叔也算恭敬。何苦要偷偷进来。”
孟回舟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仔仔细细的把前因后果想了一遍。
神色越来越严肃,眸子仿佛被腊月里的初雪染过。
这才是不可一世的将军。
心中虽有情爱,但也分得清轻重。
“等等,慕容白,你先前说过,有一伙人和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莫非他们也是…”
慕容白弯腰道:“是。据我们的探子来报。夫人这次进京的目标恐怕和咱们一致。”
孟回舟握着那块令牌,静静的看了许久。
桌上壶里的酒换了一遍又一遍,孟将军酒量不小,始终清醒。
脑海中是那张好看的脸,那人的一颦一笑。
他宁愿她是不情愿嫁给他的,而不是带着目的嫁给他的。
人总是贪心不足的,起初只觉得只要把那个人留在身边就好了。
后来在渐渐的相处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