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问道。
“呵,符卿,有时候你就是这般的冒失我才不敢过早将将军之位传给你,这送信之人虽送来袭击地点,但地址有真有假,可看出他也不能窥得计划全貌,也不是决策之人。”
“抓了也多半是问不出什么关键信息,还不如留着他当个“信使”,为我们通风报信。”
“呵,就算你不说,本座也知道,只是本座觉得众云骑将士们被一个丹士牵着鼻子走,有些失了脸面。”
符玄仰起头,双手抱胸,用鼻子“哼”了一声。
“只要能减轻罗浮的损失,一些脸面,失了便失了。”
景元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接着又用调侃的语气说了一句:“不过若是符卿能帮我直接卜算出幕后之人,倒能省去全部的麻烦,是吧?”
“卜算之术虽能窥探天机,但也并非万能。”
符玄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与无奈。
任何一点小小变量都将极大干扰推占的结果,她的卜算之术再以法眼加以观测,也是只能比一般的卜者更快速更精准地推出事件的大致结果,而其中的细节和具体过程,却是难以完全窥探。
能完全窥探世间万事万物的具体发展,可就不是凡人的卜算之术,而是神明伟力了。
“呵,符卿倒是谦虚——不说这个了,你此时来找我是为何事?”
俩人说话间,那放在烛台上的纸张早已燃烧殆尽,景元一边安排调兵之事,一边问道。
“那个命数晦明不定之人的身份,你应当调查清楚了吧。”
看似是疑问,但语气却是笃定的。
虽符玄之心,六司皆知。
但符玄内心对景元的能力是无比信任的,也是最为认同他「神策将军」这一称号的人。
从告知他这一特殊之人进入罗浮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日。
若是还没调查出个一二来,那这将军之位,符玄也觉得该是时候落到她头上了。
“嗯,他的身份倒出乎意料的简单,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景元轻声回道。
“「无名客」”
符玄低声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