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现在,有失熵症在身的她也无比清楚这点。
“我的作战任务是什么?”
待身体不适彻底消失,想找点话题聊的流萤便开口问道。
“作战任务?”卡芙卡举起酒杯轻抿了一下杯中的液体,再似笑非笑地看着流萤:“看来流萤你似乎误会了什么也忘记了什么,此次仙舟的「剧本」可没有你和银狼。
你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你想过来和亚修见上一面,然后银狼怕你一个人出事也跟着过来而已。”
“你和银狼依旧还在休假中,不过若真要说我想给你派发的作战任务的话”
卡芙卡故作停顿,然后莞尔一笑:“倒也真有一个,就是这几天你都和亚修待在一起,然后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回来和我们说说你们都去哪玩了?”
流萤:“”
好在有着面甲的遮挡,没人能看到她此刻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了。
好好好,原来前面让银狼不要继续说下去了,是为了能让你来说是吧?
上述想法并非出自单纯异常的少女脑海里,此时的她只是一味地保持沉默,因为她要是要出声说些什么的话。
即使有机甲的变音,也能让人一下子从她那细若蚊蚋的声音中听出她此刻内心的羞涩。
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只是觉得她和亚修是关系相对亲密那么亿点的战友兼好朋友而已。
他们一起经历过生死,一起面对过无数次的危机,他们奇迹性地跨越了数个琥珀王再次相见重逢。
她们彼此信任,彼此依赖。
可为什么为什么当别人提起他们之间的关系时,她的心会跳得这么快?为什么她会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这种悸动在还在为格拉默而战时也产生过。
自第一次在小湖边脱下机甲,之后的每次战斗结束,等待母舰到来的时间里,她也开始像那些老前辈一样,自然而然地违背格拉默军规脱离驾驶舱。
站在废墟中,站在蓝天下,站在夜空下,当她不经意间回头瞥到,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亚修用那温柔的眼神看着她时。
便会不由得产生这种悸动,但那时微弱到让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