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语心里莫名一痛,感受到他逐渐平复的心跳,轻轻推开他,指尖下意识抚过他眉间的川字:“是真的我。”
澄澈如水的眸子倒映着他仍有些恍惚的瞳仁,嗓音愈发轻柔:“白烈大哥,遵循自己真实的想法,不要被其他干扰好吗?”
白烈喃喃重复着她的话:“真实的想法……”
正当汐语自觉劝说有效,心下松了一口气时,未及反应,白烈已欺身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俊朗的脸庞瞬间在她眼前放大,阴影笼罩的刹那间,唇上传来滚烫的热度。
他的吻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要将她揉进血脉里。
他的舌尖扫过她唇齿间的甜,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仿佛在对抗某种无形的枷锁。
白烈滚烫的指节掐进她的腰窝,纤细的脊背被迫弯成弓形,墨缎般的长发扫过青苔。
单薄的衣衫被他胸腹的肌肉碾压出褶皱,被迫贴合着他炽热的身躯。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深吻中,她莫名感受到了一丝绝望,心猛地被揪紧。
犹豫片刻,终是反手抱住了他的腰,试图以此安抚那颗在痛苦与挣扎中伤痕累累的灵魂。
密林中,一棵粗壮得需数人合抱的古树背后,隐匿着一道身影。
一身黑袍宛如暗夜的幕布,将他严严实实地裹住,脸上那纯黑的玄铁的面具,更是让他周身散发着神秘而冰冷的气息。
他缓缓放下了手中泛着幽光的黑色传音螺,双唇紧抿。
藏在面具后的赤眸,好似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前方正肆意亲吻佳人的白烈,眼中冷厉的寒芒一闪而过。
恰在此时,一声尖锐的鹰唳划破长空。
苍鹰如同黑色的闪电,裹挟着劲风俯冲而下。
双翅奋力一扇,那股强劲的风力仿若无形的大手,瞬间将紧紧相拥的两人分开。
白烈像是从一场迷幻的大梦中骤然惊醒,身形一个踉跄,迅速调整站稳。
他的目光急切地扫向汐语,见她娇弱的身子在劲风冲击下摇摇欲坠,忙不迭地向前跨出一大步,伸手要去搀扶。
可未等他触碰到汐语,一条精瘦却充满力量的臂膀,猛地将他挡了回去。
鹰一动作敏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