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悬在瓷白脸颊上方寸许,视线触及一抹血痂,终是缓缓垂下蜷缩成拳。
倾身将薄唇印在她微凉的额角,嗓音低哑:“汐汐,我来迟了。”
洞外。
雪辰解下沾满血污的兽皮衣,任夜风卷走一身血腥气:“狼洱的事……”
白烈转身直视他的双眸,虎瞳泛起冷冽的光:“我杀了他。”指尖在岩壁上划出几道深痕:“白猛之死,也是他一手策划。”
碧色瞳孔骤然收缩,雪辰想起汐汐颈间的刀痕,绷紧了下颌线,声音冷沉:“你是何时发现他的?”
“起初我并不知晓暗处那人是他,直到今日,他行踪鬼祟露了马脚。”
“这人何时起了异心?”墨枭皱眉。
雪辰陷入思忖,回想这一路的点滴,面上渐渐阴沉:“兽潮之后,的确有迹可循,”他眉峰紧蹙,额角青筋暴起:“因是同族,又与我一起长大,”冷沉暗哑的嗓音透着自责:“是我不够警觉……”
“危机尚未解除。”墨枭神色凝重,将鹰一所禀之事告知。
雪辰面上戾气丛生,随即想到什么,声音带了丝疑虑:“说起来,那滚石陷阱也透着古怪。”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虎兽:“滚石的力道大得出奇。”
白烈微微颔首,虎瞳泛起一丝幽光:“那人会操控之法。”
墨瞳微微一闪,从怀中掏出半片黑羽,沉声道:“鹰一在陷阱附近发现的。”
白烈眸光微动:“我见过,是一种怪异的黑色鸟兽。”
“自兽潮后,便出现了诸多异状。”墨枭接口。
雪辰若有所思:“那个黑袍人…”
“或许该问问月白。”墨枭道。
白烈微微一怔,脑海中浮现出她自醒后的种种异样,神色黯了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