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转身,玄铁面具下传来一声低哑的轻笑:“无妨,倒是得了意外之喜。”
豺坚乍眼底肌肉颤动,终是压低嗓音:“那…您许诺的兽王之位……”
“急什么。”
黑袍人抬起骨节分明的手,轻抚岩壁上干涸的血迹,那些痕迹竟如活物般扭动起来,“待养肥了羔羊——”他指尖突然收紧,岩壁应声龟裂,“剥皮拆骨时才够痛快。”
豺坚乍瞳孔骤然收缩,利爪上的血渍突然沸腾。黑袍人轻轻一挥,那些血珠便化作赤蛇般的细线,蜿蜒游入他苍白掌心的琉璃瓶。
“按兵,静待。”黑袍人斜睨而来,面具眼洞中赤瞳暗芒一闪,“下次若再擅作主张…”
岩缝间倏地钻出无数血红藤蔓,缠住豺兽脖颈又瞬间缩回。
豺坚乍踉跄后退,冷汗浸透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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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人儿睫毛轻颤,晶莹的泪珠蜿蜒而下,洇湿了白烈胸前的兽皮甲。唇间溢出的呢喃裹着支离破碎的痛楚:“月白…为什么…”
汐语缓缓睁眼,模糊的视线里映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
白烈面上痛色一闪而逝,喉结滚动,嗓音轻得似乎怕吓到她,“汐语,醒了吗?”
晚风掠过濡湿的睫毛,带起得的凉意让她少了几分迷蒙。
不是他。
汐语垂眸避开那道灼热的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掐入怀中灵兽蓬松的皮毛。
额间似有万千银针游走,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碰撞,让她不适得蹙眉。
“汐主子。”鹰一的羽翼在暮色中泛起青灰的冷光。
汐语伸手捏了捏眉心,轻嗯了一声。
坚实有力的臂膀扶上她的双肩,透过衣衫传来的温度让她心底的凉意散去几分。
抬眸望去,撞进一双茶色的眸子,瞳仁中倒映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庞。
“白烈大哥——”
白烈盯着她泛红的眼眶,不自觉抿紧了唇。目光移向她额间,方才那里似乎闪过什么。
“哪里疼吗?可有异样之感?”语气轻柔低缓又隐含忧虑。
汐语轻轻摇头:“还好。”
察觉到身上的视线,侧目望去,鹰一定定注视着她,目光里满含关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