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的狼洱暗自咋舌,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一出好戏。
“嘎嘎嘎嘎,”白猛大笑出声,眼泪都笑了出来:“想不到啊,到头来竟被一个小雌性数落。”
白烈上前一步,语气缓和几分:“哥,跟我回去吧。”
白猛摇了摇头,呢喃道:“回不去了。”目光攫住他最爱的人,声音放轻:
“阿烈,她和哥哥,你选一个吧。”眼中闪烁不定,“今日,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白烈盯着他手中骨刀,语气坚定:“我绝不会让她有事,”看向自己唯一的亲人:“也不会让你死。”
白猛宠溺的牵了牵嘴角:“阿烈,怎么能这样贪心呢?”
转头看了眼汐语:“小美雌,不如我们一同作伴吧。”
汐语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见刀尖猛地向她胸口刺来,不由紧紧闭上眼。
白烈呼吸一紧,登时发力前冲,却见刀尖忽然转向白猛自己。
瞳孔又是一缩,死死攥住刀刃,阻止他继续发力,定定看着他。
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在地面晕开血花。
“阿烈!”
白猛眼中闪烁不定,凝着与自己同色的眸子,嘶哑开口:“你,还是在乎哥哥的,对吗?”
白烈手上用力,迫使刀尖朝下,轻道:“你永远是我的哥哥。”
白猛胸腔震颤,骤然放声大哭,声音凄厉又隐含痛悔。
白烈面露复杂,缓缓松开了流血的手。
动了动唇,却什么也说不出。
看了眼依然握在他手里的骨刀,伸手去拿,却骤然被那染血的刀刃刺穿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