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不再闪躲,只微微抬手,便瞬间擒住丘处机手臂。
再随意一甩,便将这老道推出去数步:
“丘处鸡,再来啊。”
“本王年轻力壮,岂会怕你?”
丘处机好不容易稳住身形;
想要再次抬手打来,却终究是停在原地,没有动弹。
心中不断思索:“我好歹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若真像普通人一样,与杨康在场中扭打,颜面何存?”
“要是打输了,那该是何等丢人??”
可杨康却不打算放过丘处机,再次往前走来,
“你若真心怀什么家国大义,不想让我认贼作父;”
“五年前为何不告知我真相?”
“回答我!”
“你若真在意结义之情,为何十几年才找到我和我娘?”
“回答我!”
见杨康逼近,丘处机心中竟隐隐有些畏惧;
不着痕迹的往后面连退数步。
稳住身形,才正声道:“贫道的确是迫不得已、有所苦衷;”
事到如今,曾经的所有秘密都将无法隐藏。
轻声一叹后,他缓缓道来:
“十九年前,我与杨铁心、郭啸天二人相见如故,结为知己。”
“分别为他们未出生的孩子取名:杨康,郭靖!”
“没想到,两个孩子还未出世,郭兄便被杀害,杨兄下落不明;”
“为给他们复仇,我四处搜寻信息;”
“期间,与江南七怪发生冲突,便定下十八年之约。”
听到这话,柯镇恶在旁附和:“没错!”
“十八年前,我们与丘处机定下赌约,各自寻找一孩童进行教导;”
“让他们在十八年后进行比试。”
“那个叫郭靖的孩子,我们早已寻到;”
“如今就在大元皇朝境内修行。”
丘处机见无人争论,便再次开口:
“经过十数年辛苦搜寻;”
“五年前,我在金国王府,成功找到弟妹包惜弱,终于见到故人之子!”
“我当即便准备将他们母女带回南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