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父母爱子,是天性,可我的母亲却不爱我,有时我甚至想,我是不是根本不是母亲的女儿?”
众人狐疑的目光投向王氏,若刚刚叶桢所言为真,王氏的确不对劲。
哪有做母亲的,不帮女儿,反而次次火上浇油?
叶正卿心头大惊,担心事情发展下去不可控,忙出来打圆场。
“桢儿,你想多了,你当然是我们的女儿。
你母亲没有不喜你,她只是当年生你大病一场,你祖父那时也突然病逝,后头你哥哥又战死,想到道士批命,你母亲一时钻了牛角尖。
但她心里是有你的,要带你回去,也是担心你承不住侯府富贵,刑克了自己啊。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们不求你富贵荣华,只盼你能平安健康。”
又喝斥王氏,“我知你对桢儿一片良苦用心,想将她带离这富贵之地。
可你方法过于偏激,会伤透女儿的心啊,你啊你……”
叶正卿这几日住在侯府,忠勇侯恰好这几日去军中忙碌,两人接触依旧不多,但他心头满足,因外人并不知详情,只当他们两亲家关系亲近。
为此,上峰这几日对他态度都和煦几分,谁想叶晚棠和王氏又闹出事来。
他心头是气的,因而骂王氏的语气格外真切。
王氏借势捂脸哭泣,“我害怕啊,我就剩她这一个女儿了啊。
是我的错,不该将她生在那样的时辰,都是我错了啊。”
叶桢亦落泪。
“既如此,父亲母亲当年为何又要将我嫁入侯府,在乡下为我择一寻常人家,岂不是更好?”
谢霆舟冷眼旁观几人的反应,眸光愈加深邃。
最后她将视线落在叶晚棠脸上,见她脸上难掩慌乱,谢霆舟心头生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叶正卿不知有人窥破天机,他一时也不知如何应对,支吾半天后,重重叹了口气,“这就是为人父母的矛盾之处啊。
既怕你命薄接不住富贵,又盼着你过得好,哎……”
然而这些话,却没什么力度,在场大多是为人父母的,真正爱孩子是什么样的,他们心里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