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时,叶桢手里还死死捏着那簪子。
叶桢若有那种心思,往后她出府自由,何须非得今日,还让自己中了那种药。
谢瑾瑶当真是和柳氏一个德性,污蔑人的谎话张口就来。
“再不说实话,就去庄上和你母亲作伴,往后都不得踏入侯府半步。”
朝露很失望,谢瑾瑶犯了这么大的错,被抓了现行,结果只是去庄子思过。
幸好她和二哥听了少夫人的话,徐徐图之。
否则,就算侯府知道谢瑾瑶所为,估计也是轻拿轻放,而他们兄妹反而暴露自己,恐难逃谢瑾瑶毒手。
现在才出现在屋门口的挽星,示意她稍安勿躁,小姐今日不会放过谢瑾瑶的。
片刻后,有人大步跑来,推开了房门。
“侯爷,又出事了。”
忠勇侯没等到谢瑾瑶开口,陈青跑进来。
“沈家小姐与罗副将衣衫不整地共处一室,罗夫人母女和她打起来了。”
他口中的罗副将正是罗兰巧的父亲。
罗兰巧帮着谢瑾瑶在侯府作恶,忠勇侯还没来得及算她的账。
她老子又在侯府惹出什么事?
忠勇侯自己不喜女色,对部下也管得严,闻言,让人看住谢瑾瑶,就要往外走。
却听得陈青又道,“沈小姐说,她是得了少夫人的指使才如此,罗夫人母女闹着找少夫人要个说法。”
谢瑾瑶虽不知这一出又是怎么回事,不过瞧着对她有利,暗暗松了口气。
忠勇侯看向叶桢。
叶桢起身,“我不曾示意她什么。”
挽星带着朝露走到她身边。
忠勇侯看了眼两人,“扶着你家主子。”
刚没让叶桢领人去宴席,是叶桢刚解毒时,虚弱得连站立都不能。
眼下见她能站起,那便一起去看看。
他到底要看看,今日这宴会,他们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谢霆舟拽起贺铭,也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后头。
揭露谢瑾瑶,给贺铭一个公道,是他和叶桢先前商量好的。
但沈碧水的事,在他们意料之外,是有人趁乱想黄雀在后。
如此倒也好,等老头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