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德司副使雷策。
“好。”
叶桢示意挽星掀了车帘。
车帘一开,鸡肉香味飘了出去。
叶桢不好意思地解释,“看见路边有卖的,想卖几个孝敬父亲,又怕味道不好,便自己先尝尝。”
雷策动了动鼻子,没能闻出血腥味,朝两个下属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持刀进了马车。
挽星有些紧张,不由咽了咽口水,雷策鹰隼般的眸子立即看了过来。
叶桢握着挽星的手,又揽住朝露的肩头在她身边坐下,“别怕,武德司是陛下的人,陛下是明君,他们抓的都是坏人。”
两个丫头齐齐点头,朝露没见过这阵仗,吓得无意识地往叶桢怀里缩。
雷策看了叶桢一眼,视线落在她的座位下。
叶桢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担忧道,“这是我家婆母的马车,今日被我借了来用,可是有何不妥?”
夫妻一体,雷策说侯夫人不妥,便是说忠勇侯不妥。
忠勇侯是陛下亲口称赞的忠臣,正风头无两。
雷策确实也无证据证明这马车有问题,不好提出让叶桢他们下车,进一步查看。
只得抱拳,“打搅了,少夫人。”
但在侯府队伍前行时,派了两人暗处跟着,直到马车进入侯府,那两人亦在侯府附近蹲守。
叶桢回府下了马车,就让朝露将烧鸡都给了陈青。
一只是谢陈青今日陪同,其余的都是忠勇侯的。
她自己则带人安置了王氏和叶正卿。
叶正卿迫不及待想去拜见忠勇侯,但忠勇侯今日去了军营,且这两日都会在军营,叶桢敷衍了几句,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至于马车里的人,她没再管。
夜里她去墨院制作面具时,不曾见到谢庭舟,叶桢没深究。
直到第二日,她才知道,谢霆舟杀的不只是武德司的指挥使,还有皇后宫里的护卫头领。
第三日,封赏圣旨下来后,叶桢约莫明白了他这样做的原因。
圣旨赐忠勇侯府丹书铁券,忠勇侯继续掌管边境十万军。
谢霆舟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