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这担忧伤心不似作假。
叶晚棠哼了声,便是作假也无碍,等叶桢今日离了将军府,她便让人再请御医。
到时,只要传出王氏和射姑病情加重,世人更会相信是叶桢刑克。
因她今日来了将军府。
这样想,她觉得是自己担忧过头了,叶桢若真的聪明,在这当口就该寻个理由避开将军府。
可她不但来了,还傻乎乎的让百姓看见,分明就是不通后宅手段的门外汉。
只怕真正整肃侯府的是忠勇侯,但男子打理家宅俗务到底不好听,因而才将叶桢摆出来当个傀儡。
等叶桢刑克他人的事情坐实,忠勇侯也会犹豫到底要不要用叶桢。
就算忠勇侯不在意,这满京城的勋贵到时也会对叶桢避而远之。
一个被勋贵圈子排斥的人,如何当家,没了忠勇侯的庇护,她杀叶桢并非难事。
叶晚棠想通这一切,心里安稳许多。
因而在叶桢提出想去看望射姑时,她只犹豫片刻就同意了。
叶桢说,“表姐,如今侯府我当家,可以为射姑请几个好大夫。”
她语气有些炫耀,像是土包子衣锦还乡后渴望扬眉吐气。
叶晚棠心中鄙夷,到底是乡野长大,又被庄上那些人压迫惯了的。
同时又觉得自己先前的担忧可笑,她怎么会觉得这样的叶桢是威胁。
让她去看看射姑也好,近距离接触过,刑克之事才更有说服力。
她还需要美名,因而陪着叶桢一道去了。
不过,她没近前,佯装在门口问婢女射姑的情况,免得射姑看见她,眼神过于凶狠暴露了什么。
却没看见,叶桢同射姑介绍自己后,指甲轻轻敲击床沿,发出微弱的长短不一的声音。
射姑听到这些,眼眸逐渐瞪大,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叶桢。
似在问,“你怎么会将军的传输密码?”
叶桢看懂她所问,回道,“姑母所教。”
实则是母亲教给师父,师父再教会她的。
但眼下不是细说的时候,她又问,“可是有人害你?为何害你?”
可射姑动弹不得,只得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