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提叶晚棠在母亲死后,将母亲唯一的兄嫂接到府中同住。
前些时日,舅母叶夫人生病,叶晚棠也是衣不解带贴心照顾。
一番话传下来,叶晚棠得了一串美名。
与之一并传出的还有道士的话:叶家近期连病两人,乃是被人刑克所致。
随后便有人想到叶家有个福薄的叶桢,受不得富贵,否则不但会刑克家人,也会对自己不利。
恰巧叶桢如今在侯府掌家,只怕是承接不了这破天的富贵,所以连累了叶家。
再让她掌家下去,说不得还会克了侯府。
这番言论传到忠勇侯耳中时,他蹙了蹙眉。
让人将叶桢叫去了书房。
“外头传言你可有听闻?”
他开门见山。
叶桢点头,“儿媳刚听到,正打算明日回叶家看看。”
她不曾见过射姑,但知道她是母亲留给叶晚棠的。
听闻她武功不差,如今也不过三十多岁,当不至于重病。
她想到庄上叶家与侯夫人联手之事,怀疑射姑也是被人所害。
若真是如此,那叶家要她死的这个原因就值得推敲,她得去看看。
忠勇侯颔首,“是该去看看。”
他不信什么刑克,若真有刑克,叶桢如今是他侯府的人,要克也该是克侯府。
可侯府这些人都是他们自己犯错在前,故而忠勇侯不觉得这是叶桢的问题。
但当年叶桢出生,叶家的确一病一死。
若不是怪力乱神,那便是人为针对叶桢。
既然事情找到头上,叶桢就得有所应对,见她神色淡定,忠勇侯猜她心中有数,便不再多言。
他今日叫叶桢来,是有别的事。
“我手底下有不少未成婚的,我打算趁着眼下无战事,给他们相看相看。
如此就需要宴请京中适龄未婚女子,但为女子名声考虑,不好单独请她们,因而需得连带着他们家人一起。
陛下对我和霆舟的封赏这两日会下来,我想着就此办个封赏宴。
如此,宴请规模就小不了,不知你可来得及操办?是否需要我向姨母借个有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