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解释给谢瑾瑶听。
“……若这点赏赐能让下人恪守本分,一心为侯府,这钱花得值。
赏赐亦是激励,父亲领兵打仗也时常如此。”
忠勇侯联想到了叶惊鸿所言,“畏我严律,甚于畏敌,则战必胜。”
叶桢的赏罚亦是如此道理。
若侯府能让他们更好地生活,他们便不会轻易行恶,没准侯府产业也会比从前更盈利。
见忠勇侯为叶桢说话,谢瑾瑶忙解释,“父亲,女儿不是对二嫂有意见,女儿只是担心二嫂没经验,这样胡来一通最后会害了侯府,害了您……”
忠勇侯打断她,语重心长,“瑶儿,你可知你与叶桢的区别?”
谢瑾瑶不知忠勇侯为何这样问,摇了摇头。
“父亲知道你也想要掌家权,但叶桢在努力做事,因此展示自己的能力,而你将心思花在了讨好父亲上。
作为你的父亲,我很高兴能得你亲近。
但今日父亲想同你说,往后遇到小事,可以指望别人,但遇到大事,一定不要把自身命运拴在别人身上。
纵然我是你的父亲,今日也无法满足你心中所愿。
因为父亲看到了叶桢的能力,也因父亲不曾看到你的本事。
你的人生还很长,记住父亲今日所言。”
忠勇侯趁机教女。
谢瑾瑶丝毫没明白老父亲的用心,只觉难堪。
她讨好的把戏竟被父亲看出来了。
那她这些日子在父亲眼中岂不像个跳梁小丑。
什么疼爱怜惜全是假的。
她眼泪簌簌落下,心里悄然生出恨意。
“可自小母亲就教导瑶儿,父亲是瑶儿的天,是瑶儿身后最大的依仗,瑶儿一直以为是这样的。”
忠勇侯宽厚的大掌慈爱地拍在女儿头顶,“父亲永远是你的依仗,可你将来要嫁人,父亲也有老去的时候。
孩子,人在这世间真正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你还年轻,还有机会,往后多同你二嫂学学……”
谢瑾瑶是咬着后槽牙走出书房的。
忠勇侯后面说的话,她是一个字都不想听。
她是忠勇侯府嫡女,只要父亲肯支持她,她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