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路,她跑了不下千遍。
以前没事就上山跑几圈。
唯有嫁给池眘的这些年,为了不影响池氏的形象,为了当好池家温良贤淑的少奶奶,她摘下写着乘风破浪的专属头盔,亲手将骄阳锁进了车库,收敛了浑身锋芒。
连最爱的日向山,也只是开着普通车子兜兜风,不想留给圈内人任何攻击池眘的把柄。
超200迈的速度,仿佛留在了过去。
可几乎每个寂静无人的夜晚,她无不怀念风过耳的刺激畅快。
没有什么,能比得上风驰电掣的自由快感。
连睡梦中,她都在赛道上。
所以,这里的每一道弯,每一面山壁,她闭着眼都能在脑海里模拟出它们的模样。
叶商商闭上眼,方向盘向左打死,油门用力踩下去。
此时的她不是在跟他们比赛,她是跟风竞速。
骄阳,我最亲爱的伙伴,请像过去一般,向自己发起挑战。
骄阳仿若有灵性般,随着主人倾斜的上身飘起半边车身,左侧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犹如进军前吹起的嘹亮号角,朝对手发起战帖,右侧车轮直接贴着刘竞的车门而过。
那一刻,刘竞看到叶商商竟然闭着眼开车。
卧槽,这是什么操作?!
她不要命他还要命!
刘竞吓得心高高悬起,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感觉死神就在旁边盯着他。
只要叶商商一个操作不慎,他和她很有可能就撞在一块,翻身跌落万丈山崖。
当后轮越过他,重重落地,他看着前面的红色法拉利,长舒了口气,手心后背全是汗。
他差点就跟死神对上眼了。
也是在这一刻,他才认真审视起叶商商这个人,这辆车。
原以为豪车配置再好,一个菜鸭,难道还妄想着插上双凤凰翅膀就能飞?
没想到,她不仅不菜,就这手弯道超车,他敢说整个国内,能复制的赛车手,连十个手指都不满。
长期在赛场上,审时度势和人情局面是基本操作,刘竞立马放下轻视之心,脸色冷肃地提起十二万分精神,拼命去追,可对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