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彭刚要张嘴,叶商商声音慵懒接着道:“掂量好再说。”
经彭对上她美丽过分却清冷的眼眸,咽了咽口水:“你陪我一晚。”
叶商商手里的小包砸在他头上。
皮上铆钉划破他脸颊,留下道细细血痕,给他那张过分妖孽的脸平添了几分魅惑。
经彭指腹轻抹,微湿的血痕被刮下,他笑了声:“还好,即使嫁给了池眘,你身上那点血性仍还在。”不知是在给自己台阶下,还是在感慨。
叶商商看了徐峰一眼,徐峰立马将掉地上的包捡起来,用袖子擦干净,然后点头哈腰地双手奉上。
这可是连经二少都敢随便踹的主,得小心伺候着。
林菲凌帮忙接过包,对经彭挥了挥拳头:“你要是皮痒,我也不介意帮你抓抓。”
叶商商抬手,林菲凌后退回到她身侧,叶商商撩起眼睑,看向经彭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经彭刚只是皮一下,故意惹她而已。
说他记吃不记打也好,说他有受虐症也行,他就是喜欢看叶商商冲他发火的样子。
不过,认识这么久,他也把握得住度,见好就收。
他双手插兜:“你跟我的人赛一场,你若赢了,我和她的赌注作废,但若是我赢了……”
他勾起唇,左耳的红色耳钉闪着妖冶亮光:“那就请叶大小姐屈尊降贵,陪我去落日岛,过一天一夜的二人世界,如何?”
落日岛是经父送给他的十八岁生辰礼。
是他的专属物。
林菲凌登时呸了一口:“经彭你要不要脸,我们商商又不是专业赛车手,你让她跟他们比,公平吗?”
经彭一脸无所谓:“赌车哪有什么公不公平,有那个资本就赌,没那个资本就认输兑现约定,反正我就这么一个条件。”
林菲凌跟这个流氓无赖说不通,她转身抱住好友的手臂:“你别听他的,跳舞就跳舞,我林菲凌这辈子出格的事做得多了,不差这一点,只是等我爹揍我时,你能帮着拦着点,或者将我逐出家门时,要来收留我。”
经彭扬眉,招呼大家:“来来来,林大小姐要给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