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人在外地,又帮不上什么忙。
她清醒几分,抿了抿唇,撤回了这行字。
算了,需要他的时候不在,更别想他能提供什么情绪价值了。
这个念头闪过,叶商商愣了愣。
她什么时候会自问自答了?
以前她无论大事小事,都要跟他分享倾诉,也不管他是什么回应,虽然也是期待他的回应。
如今她却能预判结果,自己先给自己下了否决。
叶商商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她的期待,应该是渐渐凋零在了没有回应的等待里吧。
在昏昏沉沉中,叶商商抵达医院。
司机帮她挂了号,等叫到号,她进去看诊。
医生询问病情后,让她去抽血。
司机去缴费,她独自走在去采血窗口的路上。
旁边椅子上不是坐着陪伴孩子的父母,就是相依偎的老年夫妻,小夫妻或小情侣。
叶商商在心里说,她才不羡慕。
一个人就一个人,她一点也不矫情。
两管血抽完,她按压着棉签,头晕晕起身让位,一抬头,她看到了对向大厅里两道并肩的身影。
男人侧脸矜贵惹眼,身形挺拔廓落,额前刘海似乎长长了些,低头与旁边的女人说话,碎发刚好落在墨眉上,柔化了身上几分锐气。
他的模样,他的身影,叶商商描摹了无数日夜,熟悉到窥一角,她便能知全貌。
所以只是一眼,她就认出了那本该在飞机上的人。
她视线左移,女人一身花瓣白裙,笑眼弯弯地看着池眘,即便脸上戴着口罩,依着情敌的敏锐,叶商商仍是毫不费力就辨认出对方身份。
一个冷峻清隽。
一个小鸟依人。
真是般配啊。
她手指无意识用力,本已止住的针眼,噗地冒出一大滴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