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
谢怀瑾想起自己从前询问医生的结果。
第一次经历了孟卿的生理期以后,谢怀瑾就问过好多知名的医生,还把孟卿的体检报告拿去做了专业分析。
但结论是孟卿的身体问题不大,医生甚至怀疑她是吃避孕药太频繁导致的。
可谢怀瑾否定了这个结论,他每次都乖乖的戴小雨衣,孟卿犯不上吃那东西。
最后还是一位老中医给出的结果,孟卿这属于心绪不佳,精神状态过于紧绷,心理压力过大导致的,要想缓解得慢慢调理。
“等你好了带你出去散心,早说过不能一直沉浸在创作的情绪里,会出问题的。”
说着又给孟卿喂了口粥。
孟卿实在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不吃了,谢怀瑾只能放下碗,将她揽进怀里,在她身后垫上羊绒垫,手轻轻按在她小腹上。
她窝在谢怀瑾怀里,想起的却是刚来京都读书的时候。
从前她生理期的时候反应还没这么大,痛感也没有这么剧烈,但自从哥哥出事,父亲病故之后,她的身体问题就越来越严重,整日整夜的睡不好觉,噩梦几乎天天都找上门。
也是从那时起她习惯了吃止疼药,因为那时家里艰难,她将拿到的奖学金还有获得资助全部寄回家里,卫生巾也只卖最便宜的散装。
这种情况在她的画逐渐卖出高价后有了改善,但被如此细心地照顾还是在遇到谢怀瑾之后。
“睡会……我在呢……”
谢怀瑾的声音轻柔,听得孟卿心里酸酸的,闭着的眼睛睫毛轻颤:“能不能吃个止疼片?还是难受……”
“不行,医生说你之前吃太多了,还能坚持一下吗?”,谢怀瑾一手抱着她,一手将保温杯拿过来:“趁热喝一口。”
孟卿张嘴吸了一口红糖姜茶:“肚子好多了,但还是腰疼。”
谢怀瑾将热水袋挪了挪,贴在她的后腰上,手轻轻在关元穴上按摩:“再坚持坚持,是药三分毒,而且你胃也不好,不能再吃止疼药了。”
“……”
孟卿缩在谢怀瑾怀里:“你累不累?去睡会吧。”
“你先睡,睡着了我再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