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她要留下来看着斓。
为什么要追上来,这个傻子!
但她又不能直说,自己是心甘情愿被抓走的。
巫医被沧瞬带走了,或许她该调整一下策略。
雳瞥见她的动作,眼神讥讽:“让她看!看看她选的雄性是怎么死在我手上的!”
他的手底下没有战败,只分生死。
败者不配活着!
雳本该继续撤退。
虎族没追来,豹族精英也足够护送他们离开。
灰狼族出于对雳的实力自信,没有派兵支援。
可雳的自负让他盲目选择留下,他心里不屑:区区一头疲惫的疯虎,能在他手下撑过几息?
他记得斓刚与虎二叔血战过,又被不少豹族和狼族突袭,消耗了大部分精力。
即便虎族对豹族有天然压制,他强大的实力也能弥补这丝差距!
说时迟,那时快。
两道身影撞在一起的瞬间,空气爆出刺耳的尖啸。
雳的利爪撕开斓的肩膀,触及骨骼,被震得发麻。
他还没来得及收手,腹部就传来撕裂的剧痛。
“不可能……”雳低头看着自己喷涌的鲜血,声音发颤。
他的全力一击只在斓身上留下微不足道的划痕,而斓的反击却险些将他开膛破肚。
斓弹了弹肩膀上的灰尘,冷声嘲讽:“整天窝在雌性里打滚,你连野猪王都不如!”
起码野猪王知道什么叫做尊重对手。
在自己实力明显高出对方的时候,眼看情况不对会小心行事。
这种品质往小了说叫多疑,往大了说叫做谨慎。
雳完全没有这个觉悟,他心比天高,看到返祖级兽人也没露出几分敬意。
他刚刚虽然在战斗,余光也瞥见几分。
雳踉跄后退,捂着伤口,嘴角露出不服输的冷傲:“一击而已,我还没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