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动嘴皮子的事,何必纠结?
只要自己没有道德,别人就休想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她。
她慵懒地窝在琉渊的臂弯里,仿佛斜倚在王座上的女王。
野猪王果然说话算话,开始认真对局。
他粗壮的手臂一挥,将挡在面前的熊族兽人推开,脚步沉稳地朝啸风的方向移动。
苏月梨的眉头微微一挑,怀疑的目光落在野猪王身上。
他的实力明显强过斓,可在这场打斗中,却制不住敌人。
如果没有斓在旁边对比,或许还看不出野猪王的敷衍。
但斓就在不远处,浑身是血,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不顾一切的狠厉。
野猪王的划水太明显了,他在刻意拖延时间,甚至偶尔还会故意放慢动作,让熊族兽人有机会重新围上来。
苏月梨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攥紧衣袖。
她的心里翻涌着怒火,盯着野猪王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野猪王的拖延让啸风的处境更加危险,而斓的体力已然接近极限。
他被虎二叔缠住,在伤了不少狼豹联军的情况下,尝试突出重围。
“琉渊,”苏月梨的声音急促,她准备放弃这次计划,回去救啸风!
她还没说出后半句话,突然,天空中浅紫色的铃兰花洋洋洒洒落下。
沧瞬的身影如同鬼魅,出现在战场中央。
他一把抓住明显已经到极限的啸风,衣袖一挥,几头围攻的狼兽人控制不住地倒退几步。
他身后还挂着一个鲜血淋漓、被捆了手剥了上衣的身影。
苏月梨定睛一看。
嘶——
是巫医!
沧瞬的记仇,世无其二。
巫医怎么对他的,他就百倍奉还,不仅用上了他试毒的药物,更将他折磨得体无完肤。
沧瞬手一招,苏月梨怀里的竹囊和贴身存放的东西一个不剩地飞向他,包括她的织针和火灵石。
她伸出手,却一件也没抓住。
她的心里一阵懊恼,心里蛐蛐道:
“练体的和加点全加法术的果然就是不一样!使出的招数花里胡哨,出场自带特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