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年他也想清楚了一些事。
当年是他自以为是,认为世界都该围着自己一个人转。
那个玄阶宝物本就是大哥所有,他想留给自己或留给自己的儿子,是理所应当的。
兄弟手足之情,哪里比得上父子亲情?
他也是当了兽爹以后才知道,自己当年负气出走有多么幼稚。
大哥杀了狼族长,那就把自己赔给她好了。
正如苏月梨突然闯进来时,焱恶劣的那句玩笑:“你的兽夫死了,那我赔你一个?”
撇开斓先成了她的兽夫不谈,这兄弟俩的想法有时候真是不谋而合!
苏月梨与啸风拉开一段距离后,啸风的身体莫名地不适。
起初,只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异样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不适愈发强烈,就好似生命在流逝。
他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力在逐渐变弱,原本灵活自如的四肢,此刻仿佛被灌了铅般沉重。
熟悉的力量正从他的身体里慢慢抽离,胸腔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刺痛。
这时候的他,对付一头狼都难,更何况以一敌八?
“等等,琉渊!你回头让我看一眼啸风。”
苏月梨渐渐生出一种心慌的感觉,这是她和啸风之间特殊的羁绊。
啸风这几天都没有表现异常,她还以为他能远离她一段时间。
“嗤!”雳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他低下头,戏谑的目光落在被挟持的苏月梨身上,缓缓开口:
“到了这般田地,你居然还放不下心你那狼兽夫?”
说罢,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接着嘲讽道:
“你看清楚了,就凭琉渊,他能做得了主吗?”雳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歪头。
琉渊锋芒在背,顶着压力抱着苏月梨转身,让她看清啸风的处境。
他现在是苏月梨名义上的兽夫。
有点骨气的叛徒和奴颜屈膝的弃子,前者更容易迷惑敌人。
毕竟奴颜屈膝除了多受辱,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他和苏月梨是合作关系,自然听她的!
雳见琉渊一副对苏月梨唯命是从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噌噌噌”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