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双冰凉的手触碰上来,陆夏像是找到了出口一般蹭了上去,她听见斯梅利安在喊她的名字。
“夏夏,刚刚尤金医生说你现在处于发情期,如果得不到安抚的话会造成身体损伤,现在格雷斯不在。你可不可以接受我的触碰,或者你更能接受塞西尔?”
斯梅利安的私心是不愿意在此刻说出塞西尔的名字的,但是塞西尔作为陆夏公爵的伴侣之一,在这种时候如果陆夏需要塞西尔,他也可以退出。
陆夏此时大脑浑噩,能听清斯梅利安的声音,却并不能完全理解其意思,她只觉得斯梅利安的触碰让她感到舒服,她本能地渴望更多,不由得用双手抱住斯梅利安,整个人贴了上去。
陆夏的举动像是默许了一些事情,斯梅利安本就喜欢陆夏,此时被她如此对待,又哪里真的能抵抗得住?
更何况雌性发情期时,会散发出一种甜腻的味道,对于雄性而言本身就是一种诱惑。
斯梅利安早就被引诱,产生了反应。
他没有再克制,哪怕等到陆夏公爵清醒时可能会对他产生厌恶,但此刻他也不想放手,寻着陆夏的红唇吻了上去。
一切发生得好像都很自然。
但雌性发情期一旦出现,就需要连续不断进行三日恩宠行为才能平复。
这三日,老管家一直负责陆夏与斯梅利安的饮食。家中发生这样的事情,塞西尔自然不会不知晓。
在知晓陆夏公爵在维多利亚主夫公开宴上遭到算计后,引发了发情期,此时斯梅利安正陪她度过发情期,要说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他甚至恶劣地想,这一切是不是斯梅利安故意的,明明在出发时,他就已经提醒过斯梅利安,为什么还会让陆夏遭遇算计?
可是事已至此他也无法改变一切,只能等陆夏公爵醒来后,再做处理。
这三天内,整个陆夏公爵府的气氛都有一些压抑,老管家甚至不愿接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郁气的塞西尔,甚至觉得这家伙若是猫到哪个角落里,都能长出阴暗的蘑菇。
至于对斯梅利安与陆夏公爵的事情,他倒是无所谓的,毕斯梅利安也是陆夏公爵的夫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