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磁的嗓音没有拖着漫不经心的调子,带着认真。
秦昭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她只是随口编的一个借口,沈砚辞却把它当成一个事来回应她、安慰她。
指节的伤口摩擦到粗糙的布料,泛着细密的痒,她好想挠一挠。
她垂了下眼睫,又看向沈砚辞:“砚辞哥,雅思救过你的命吗?”
“……”
“我给你道歉呢。”秦昭提醒道,“你能不能先不提雅思。”
她胳膊伸得直直的,捏着袖子,表情无害地说着冷幽默,像只企鹅,把略低沉的气氛打了个粉碎。
怎么这么可爱。
沈砚辞嘴角勾了一下,眼睛带着细碎的笑意,他视线往旁边移了一下,长臂一揽,把秦昭拉到了怀里。
秦昭身影不稳,扶了下他的腰。
沈砚辞舌尖暗爽地抵到嘴角,嘴角都快到天上去了。
秦昭觉得他太莫名其妙了,刚刚还面无表情的,后来一脸沉重复杂,现在又高兴地不行。
她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刚动了一下,沈砚辞就往她看了过来。
他挑了下眉:“林时能搂,我不能搂?”
“……”
“你为什么要跟他比?”
林时那个人就是贱兮兮的,还不记事,只要他想,你把他胳膊打掉,他下次还是会搭你肩上的那种。
“我们的关系不应该比他更好?”
“……”
沈砚辞第一次感觉林时如此有可取之处,他之前就是心里有鬼,好多正常的动作他都他不敢做。
他应该要做!
现在就要做!
未来还要多多地做!
枝头鸟鸣声婉转,啁啾声此起彼伏,几只鸟扑腾着翅膀想往更高处飞。
风吹起他的衣摆和头发,满身都是肆意的少年气息。
他睨她:
“秦昭。”
“嗯?”
“你刚刚说你要对我好,你别忘了。”
“……”
“你对我主动点。”
“……”
晚上吃饭的时候,秦琼突然问起来林时:“昭昭,你哥哥最近还忙排练呢?都快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