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块糊得不行了的牛排最后还是喂了垃圾桶。
他们吃完饭,秦昭在问过沈砚辞的意见后找了部喜剧电影。
沈砚辞瞥了眼离他三米远的秦昭,皱了下眉:“你离我这么远干吗?”
秦昭往他那边挪了一点,见他仍然皱眉,又挪了一点。
她专注看电影,沈砚辞不乐意的声音响起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秦昭思索了两秒,有些一言难尽:“可是我没有带卷子。”
“……”
谁管你写不写卷子。
沈砚辞单刀直入:“把你微信发的那些话,给我念一遍。”
“……”
秦昭在他的目光压迫下,掏出手机点开聊天记录,像读课文一样念道:“砚辞哥对不起砚辞哥对不起。你别生气了行吗你别生气了行吗。
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颜值和灵魂不相上下,大人有大量。求你了,原谅我吧。”
“没有感情。”
秦昭放轻声音又念了一遍。
“不真诚。”
“太干。”
秦昭都觉得自己嘴巴干了,她余光扫到果盘,吃了颗提子,眼睛亮了下:“好甜。”
在沈砚辞再度发话之前她把果盘端到了他面前:“砚辞哥,你尝尝,可甜了。”
沈砚辞垂眸丢了一颗进嘴巴里,甜腻的汁水在口腔中炸开。
“再吃一颗。”
“……”
刚在厨房沾了味道,秦昭又洗了下头,她换回了刚刚的睡衣。
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裤脚和袖子折了起来,露出纤细的手腕和脚踝,脸上带着未干的水汽,湿漉漉的。
沈砚辞瞥过眼,拿了睡衣也去洗澡,他进卫生间的时候,发现秦昭端着水杯轻车驾熟地进了自己的房间:“砚辞哥晚安。”
“……”
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睫毛颤了颤,呼吸都轻了。
她穿的是他的衣服。
那股刚刚就没浇灭的不属于这个天气的燥意隐隐又有了抬头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