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清来人怔了一下,连忙把报警取消。
沈砚辞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秦昭穿着他的衣服、他的拖鞋,衣领往左,露出了半个肩头,脸上还带着个红印子,尴尬地问他:“砚辞哥你怎么来了?”
他喉间一涩,身上泛起不属于天气的热。
秦昭把花瓶放了回去,整了一下刚刚歪了的衣领:“你也过来洗澡吗?”
这套睡衣并不合身,裤腿也长,她本来折了几圈,因为刚刚的动作,一个裤腿拖着地,一个露出了一截纤细的脚踝。
但碍于沈砚辞在这,她没有弯腰去折——
衣领也有点大。
秦昭总觉得他的眼神怪怪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林时的衣服,我穿着看起来是不是有点怪?”
哦,林时的衣服。
对,他也有一套这样的睡衣。
沈砚辞突然有点烦:“嗯,很奇怪。”
“……”
秦昭估摸着自己校服差不多快烘干了,换成了自己的衣服。
她出来看到沈砚辞开着窗户,手撑在窗边,雨丝就这么斜着飘了进来。
她喊了一声砚辞哥。
沈砚辞顿了下。
“你可以去洗澡了。”
沈砚辞刚压下去的燥劲又泛了上来,他舔了下下唇:“你这么催我洗澡干什么?”
“……”
不洗澡你过来干什么?
秦昭下意识就可以他是没带伞淋湿了,过来洗个热水澡,借林时一套衣服。
可她站在再一看,沈砚辞除了刚刚从窗外飘进来的浸湿的脸和前胸,一点都不像被淋湿的样子。
那他过来干什么?
秦昭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不好的念头。
他不会是下雨怕麻烦,过来睡的吧?
她试探地问道:“砚辞哥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沈砚辞哪能听不出来她的意思,眼皮掀了掀,凉薄地看着她。
秦昭嘴巴动了动,赶紧说道:“我不是催你走,是我要回家,我看看你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