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烈高举长刀,声音嘶哑却铿锵有力,“老子早就等不及了!十年前若不是朝廷暗中使绊,老侯爷怎会命丧疆场?如今少主崛起,我等理当追随!”
他身旁的独眼老兵也激动地大吼:“没错!如今鲜卑南北合流,气势汹汹,朝廷却置百姓于不顾。若不是少主挺身而出,北疆早已沦陷!兄弟们,跟少主干了!”
林叔环视四周,见这些老兵们眼中战意盎然,心中暗喜。他步伐沉稳地走下高台,来到张烈面前,压低声音道:“少主让我问你,还能集结多少人马?”
张烈思索片刻,掰着手指算了起来:“这些年被贬到北疆各地的旧部不少,大多数都保持着联系。若是虎符一出,短时间内能召集三千精锐,都是当年跟随老侯爷出生入死的好手。”
林叔眼睛一亮:“三千精锐足矣!少主如今已有黑影军在手,若再加上这三千精锐,足以与鲜卑人一战!”
张烈点点头,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给我三天时间,我亲自带人去各地召集兄弟们,定让少主看看,北疆铁骑的血性尚在!”
三日后,黎明时分。
大齐军营驻扎地广场上,尘烟滚滚,马蹄声如雷鸣般震撼着大地。
一队队身着陈旧戎装却气势不凡的骑兵从远处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张烈和那群北疆旧营的老兵们。
他们胯下的战马虽不及当年的良驹,却也是这些年来他们精心挑选的骏马,踏着坚定有力的步伐向军营驻扎地奔来。
张烈骑在最前面,身后跟着近三千名旧部战士。
这些人有的是曾经的北疆铁骑,有的是被朝廷贬谪的边境将士,还有些是当年追随徐远山的散兵游勇。
他们各自的遭遇不同,却有着共同的心愿——追随镇北侯,保卫北疆。
广场上,徐川身着一袭黑色战袍,腰挎长剑,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等待着。他的身旁是徐轻和一队黑影军精锐,个个气息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剑。
张烈等人策马至广场中央,纷纷勒住缰绳,跳下马来。尘土飞扬中,他们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