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你立刻安排人手,把昨夜的战果散布出去,尤其是北疆守军和地方势力的耳中。”
徐轻眼睛一亮,抱拳道:“属下明白!这消息一传出去,鲜卑那边怕是要气得跳脚,朝廷那边也得掂量掂量咱们的分量。”
她说完,转身就要去安排,却被徐川抬手拦住。
“还有一件事。”徐川的目光转向身后的林叔,从怀中掏出那半块幽光闪烁的虎符,递到林叔面前,低声道。
“林叔,这半块虎符交给你。我要你即刻动身,前往北疆旧营,联络父亲当年的副将与散兵。”
林叔闻言,瞳孔微微一缩,接过虎符的手指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望向徐川,声音有些沙哑:“少主,您这是要……召回当年的旧部?”
徐川点了点头,“不错。燕云意给了我十万兵马,可鲜卑却有二十万精骑,这仗若靠朝廷的安排打下去,镇北侯府迟早要折在北疆。可父亲留下的旧部不同,他们忠于徐家,忠于北疆。只要虎符一出,他们必然会回来。”
林叔紧紧握住虎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眼眶微微泛红,似是想起了当年随徐远山征战四方的日子,那时的北疆铁骑所向披靡,鲜卑闻风丧胆,可如今却只剩一地残垣与满腔不甘。
他沉声道:“少主放心,老夫这就动身,定不负所托!”
徐川拍了拍林叔的肩膀,“林叔,此行凶险,你多保重。若是旧部归来,我要亲自带他们杀回北疆,让鲜卑和朝廷都看看,徐家的血性还在!”
…………
北疆旧营,位于边境以北百里之外的一片荒山之中。
这里曾是镇北侯徐远山的大本营,当年铁骑纵横,营帐连绵,可如今却只剩几座破败的营垒,被风沙侵蚀得满目疮痍。
林叔骑马赶到时,已是黄昏时分,残阳如血,将这片荒凉之地染得更加苍茫。
他翻身下马,手中紧握着那半块虎符,目光扫过营地四周,心中不由泛起一阵酸楚。
当年这里驻扎着数万精兵,个个都是北疆的铁血儿郎,可如今却只剩几百散兵游勇,靠着打猎和微薄的军饷苟延残喘。
林叔朝营地深处走去,身后几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