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
屈玉鹅家现在没男人,就算是分上几十亩的土地又能如何?到时候总不能让一个女人,跟在牛屁股后面耕地吧?
但是养猪和养羊就不一样了。
现在大集上一个小猪仔两块钱,猪一年少说也能生两窝,一窝就算只能活下来八只,这五只老母猪,一年时间就能生下来少说八十只小猪仔。
一只两块钱,八十只,那就是一百六十块钱了。
再加上山羊的话,光这两样,一年就能落下少说二百块钱。
不过这笔帐他们虽然都能算出来,可他们谁都不想让这种好事情落到自家头上。
毕竟,这可是人家死了家里顶梁柱才换来的“特殊”待遇。
社员们没有一个人眼红。
并且有人还对屈玉鹅笑着开始调侃其来,“玉鹅,你家这可算是因祸得福呀,这以后赚了钱,你可要借给我一些。”
屈玉鹅倒也挺会说话,她抹着眼泪哽咽着说:“就算养猪,以后也要麻烦大家了,我去谁家地里面拔猪草,大家可别将我赶走。”
贾仁义这时学着徐胜利平时训人的模样,骂骂咧咧的说:“你放心去拔就行了,只要不糟蹋人家粮食,谁要是骂你,那特么就忒不是东西了。”
乡亲们听了,也不生气。
有人笑着调侃道:“哎吆,老贾,你这怎么还和咱们支书一样牛掰起来了呀?学会骂人了呢?”
贾仁义老脸一红,看似气冲冲的说:“别扯这些没用的,走走,现在去分地。”
接连忙活了三天时间,周风总算是将四队的土地和物资等一起分给四队社员。
在此期间。
五队那边则是徐胜利亲自前去指导。
没办法。
四队闹出人命之后,五队田铜锁也慌了,于是在周风给四队分地的时候,田铜锁提着两瓶酒找到了徐胜利,求着让徐胜利前去支持分地的事情。
徐胜利也害怕再次闹出人命来。
便带上了二队的队长刘大柱,帮田铜锁给五队社员分地。
半个月后,徐家村彻底拜托了大集体的生活,与之前相比,乡亲们的劲头更足了些。
大广播里面。
此时也极少在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