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的紧紧的,手背上勒出的青筋格外明显。
仔细一看,黎姝躺在男人的怀里,闭着眼,随着男人的动作,黎姝的呼吸竟是没有丝毫的紊乱。
好似没了生气一般。
吴彦庭吓了一跳,跟着沈渭琛上了救护车。
很快,到了医院。
吴彦庭利落地安排了加急,黎姝很快就进行了手术。
只是手术时间格外漫长。
时间都好似静止了一般,周遭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
一旁的沈渭琛更是冷着脸。
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
唇抿的紧紧的。
吴彦庭不敢多问什么,反正就目前的情况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默默地陪在沈渭琛的身边等着,一言不发。
终于,等到了清晨的时候,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
“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她这属于严重过敏,中间有一阵短暂的休克,不过好在送来的及时,目前的生命体征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她具体什么时候能醒来…”
医生摇了摇头,“只能看她自己的意志了…”
闻言,吴彦庭下意识地转头看沈渭琛的反应。
男人的脸色仍是平静,没什么波澜,只是手中的黄色像水果一样的东西被他掐的面目全非。
吴彦庭记得,这水果原本是攥在黎姝的手里,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落到了沈渭琛的掌心。
捏的紧紧的。
汁水湿了男人一手,经过时间的氧化,男人修长有力的指节染上一滩惹眼的褐色。
沈渭琛向来是爱干净的,可此时却像是没注意一般,或者说是,没空在意。
无心工作,男人身上周遭本就冷冽的气氛又变的更加僵持,骇人的厉害。
吴彦庭突然有了个大胆的念头。
若是黎姝小姐真的醒不过来了,那沈渭琛岂不是…
会疯。
…
另一边,狱中,沈瑄盯着墙角渗出的水滴发呆。
一晃眼,已经等了五天了,那滴水仍挂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