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笑声从角落传来,几个中层干部盯着陈闻。
这个局长当的,当单位是过家家呢,不出手则已,出手了肯定把你钉死。
有一部分人时不时偷瞄房文山,这尊大佛不声不响的蛰伏了这么久,怎么突然龇牙了?出手就是绝杀!
动陈闻不就是奔着管局去的,看来最近要不太平了。
房文山盯着杯中的枸杞,笑眯眯。
他早就料到陈闻不会放弃,肯定想着把事情按下。
这时候再想救人,只能是复检。
房文山偏偏不如陈闻的愿,早上接到陈闻电话的时候,周晋都到省厅了,
文件传递到管奇伟面前,他翻页的指尖微微发颤,省厅鉴定章红的显眼。
管奇伟抬眼剜向陈闻,陈闻瘫在椅背上,整个人没了精神。
这人废了,真是蠢货!最蠢的就是事发的时候不给他打电话,!
管奇伟轻咳了两声,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
“行了,陈辉的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老陈也不要只顾着公事,忽略对子女的教育,注意工作家庭平衡。”
房文山心里笑了一下,这话说的真好听,要不要给陈闻发个劳模奖状?为了公事忽略了家人,真是可笑。
他转着手里的保温杯,余光瞥向祝元良,也该收网了。
祝元良的手放在口袋里,房文山对着祝元良点了个头。
祝元良心领神会,又举起手。
管奇伟看到竖起的手,心里烦透了,怎么又举手,房文山到底想干嘛!他故意不看祝元良,想着赶快散会。
管奇伟看了下手表:“时间也”
话还没说完,房文山开口了:“管局,我看祝元良还有事情汇报,既然开了调度会议,就议个透彻!”
管奇伟眯起眼睛,看了房文山一眼。
“行,祝所长还有什么事要汇报?”
“管局长,房局长,各位领导,还有材料没汇报。”祝元良适时起身,掏出一个储存卡。
“昨夜秀明分局王队长带人冲击审讯室,这是记录下来的影像画面。”
会议室里传来小声的讨论,大家的目光在房文山身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