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画室已经不存在了,还有十五天,他也会彻底的离开那个叫做“家”的房子。
这样的回答在沈初霓看来就是听话、妥协,她多少有被取悦到,但是看到他眉宇间微拧的褶皱,她心里又有些不爽快,声音软和了一些:“如果你真的还想画画,我给你……”
“弄个正经的画室”这句话还没说完,萧闻打断了她,语气坚定了很多,“我保证,再也不会在家里画画了,走吧,外面堵车,回去都很晚了。”
机场人潮汹涌,有急行的人从沈初霓身边匆匆跑过,差点把她撞倒。
萧闻的手比脑子还快,看沈初霓拿着手机低头回消息,手臂把她快速的揽了过来,紧紧护在自己胸前,低声嘱咐:“别光顾着看手机,小心点啊。”
因为突然受了惊吓,沈初霓双手紧紧的抓着他腰际的衣摆,头靠在他肩膀的位置,惊魂未定。
好几天没见面了,身体零距离的紧贴在一起,她的鼻腔里萦绕着他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觉得好闻又撩人。
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不受控制的加速,而且越来越快。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亢奋,激动。
她微微侧目,看到的是萧闻滑动的性感喉结,她有种凑上去把它含住亲吻的冲动。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床上的萧闻有多好,是那种可以让她暂时忽视仇恨的沉迷。
她现在就想要。
就在她遐想的时候,萧闻抓住她的手腕往前走,把她脑子里的旖旎全都击碎。到了车旁,萧闻习惯性的先帮她拉开副驾驶车门,然后去车尾放行李箱。
沈初霓刚坐进去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甜味道,她一回头,看到车后座上熟悉的甜品包装袋和一大束绽放的向日葵!
红唇勾起,她把甜品袋拿过来打开,正是自己最爱吃的那一款。
大概有半年没吃过了,现在还真是想念。
说什么雨天堵车,明明就是来机场的时候顺路去给自己买心头好去了。
视线落在向日葵上,她唇角笑意更加明显。不再是千篇一律的红玫瑰,算他有心了。
萧闻放好箱子过来,看到沈初霓怀里抱着甜品和向日葵,有点傻掉了,本能的结结巴巴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