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已经调转方向,往下去了。
萧闻在黑夜里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意。
他对自己这方面挺有自信的,他甚至猜测过,沈初霓两年都没甩他,是不是因为他们在床上契合度太高了。
她工作压力那么大,他有讨好她的方式,可以让她彻彻底底的解乏。
沈初霓鲜少这么主动,萧闻便没有再客气,把她拖入了怀里,欺身压了上去。
亲得她意乱情迷的时候,萧闻开口。
“为什么每次都关灯,也不许我说话,是不是把我幻想成了别的男人?”
他故意这么问的,话音一落,就明显感觉到怀里人的身体一僵,然后是她冰冷的声音:“你发什么神经?”
萧闻已经从她的反应里得到了答案,原来每次和自己做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都是邵云舟!以前的那些报复手段和这个答案比起来,只能算是小儿科了。
他已经死掉的心还是狠狠的刺痛一下,这一次他没之前那么温柔,折腾了半宿,最后沈初霓瘫软成一滩泥,靠在他汗涔涔的胸膛,看得出尽兴极了。
这种时候她的脾气和态度都会非常的好,缓了好一阵,她懒懒的声音响起:“明天她们弄了个宴会,说庆祝我出院,你也去。”
“我不去。”萧闻的手轻抚着她的头发,但目光冷峻。
就算是被拒绝,沈初霓也没生气,从他胸前抬起头:“我知道这几天晚晚不让你去医院看我你生气,你别这么小气,穿上次我给你订的那套燕尾礼服,看看合不合身。”
萧闻没再说什么,他是不想去,但又好奇,明天那群女人又有什么幺蛾子等着自己。
“嗯,睡吧。”他把沈初霓从自己身上移开,起身去了洗手间,二十分钟后出来,沈初霓果然已经熟睡过去了,他掀被上床,背对着她躺下。
第二天晚上七点,他穿着沈初霓指定的燕尾礼服出现在举办宴会的别墅里,刚进大门他就觉得情况不对,那些靓男美女穿着款式各异的性感睡衣,全都诧异的打量着他,给他行注目礼。
有人已经开始大声调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