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张素描,乡下接受的教育,不会教的。
平时谈论时,某些新鲜事物,甚至是外文,她都懂。
甚至她都会开车!
这样的人,会是从小在乡下饥一顿饱一顿长大的吗?
“砰!”
想的入神时,窗子忽然被急风吹开,他起身关窗的功夫,秦源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进来。
江砚刚扭过头。
对方就坐在自己床上,还拿起那张报纸。
但没等他抖落开,江砚就健步冲上来,一把将纸抢到手里,面色不愉的呵斥,“谁让你乱碰我东西的!”
话音刚落,别说对方愣了。
江砚自己都傻眼了。
随即苦笑,看吧,他理智在剧烈撕扯,心里在怀疑,但身体却抢先做出回应。
不管她的秘密是什么,第一反应还是要保护好她。
秦源被训斥面子也挂不上。
一下午小弟们全簇拥过来,又是恭维又是夸赞的,也把他被桑枝压下的那点臭脾气给激出来了。
“江砚,别以为老子跟你称兄道弟时间久了,就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论钱老子比你多好几倍,论人脉我也不输于你。”
其实再生气,他也就敢放个狠话。
不想自讨没趣,拄着拐杖艰难朝门外走去。
但就在这节骨眼上,江砚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对不住,是我刚才情绪过于激动了。”
那会儿全是对现实的怀疑。
生怕桑枝的秘密泄露。
秦源给台阶就下,拄着拐杖又回来了。
屁股刚挨到床上,对面那人又迸出石破天惊的话。
“有件事不能瞒你,我有对象了。”
“有就有呗,你都这个年龄,也该……”
下意识说完后,他猛的抬头,脸上惊讶跟错愕交织。
跟他说这个啥意思。
不会那对象跟自己有关吧?
仿佛为确定心里所想,江砚平静又不失力量的话传进耳里,“就是你猜的那样,我跟桑枝好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