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都流到他脖子里了。
时间有限,看了眼水杯,又看了下嘴唇还在发紫的将江砚,她心一横。
先是喝了口水,右手拇指食指掐住他两腮,左手捏住他鼻子。
只要活人就得喘气儿,鼻子被控制,他不由张嘴。
桑枝找准机会,俯身下去。
温热的液体被浅浅的灌入到嘴里。
虽说有大半都流到外面,但好歹他还能吞咽。
顺利喂完药,而后又掏出自己的宝贝安宫牛黄丸。
当时一共到手五颗,救五叔时用了一丸。
眼下就只剩小安、小宫、小牛、小丸。
它用在冻伤治疗上,是有点可惜。
但防止这人后续有高热,脑部损伤,呼吸障碍,还是用上保险。
“小丸,辛苦你了。”
桑枝最后看了它两眼,闭眼塞进嘴里。
这宝贝属于急症用药,但面对不同患者跟不同疾病,还是采用不同方法,让其发挥最大功效。
患者清醒时,嚼服或者是研磨服用,效果最佳,但江砚不是在昏迷嘛。
加上这药丸外层包裹着一层金箔,这玩意有镇静、坠痰的作用,所以她才一块吃进去。
其实现在她也能理解,为啥西伯侯吃伯邑考的肉做成的肉饼时,会那么难受痛苦。
这不历史重演了吗?
等时候差不多,一只手捏着他带着胡渣的下巴,压着他的唇舌,使劲将宝贝药丸渡进他口中。
江砚吃完药。
她也出了一头的汗。
江砚在熬到一点时,人就已经撑不下去了。
恍惚中似乎察觉到有人喊他名字。
潜意识以为是秦源回来。
但从模糊视线里,才发现对方是他百般思念的人。
虽然口不能言,但她让自己振作,背自己到车厢里,还掐着他下巴喂药时的举动,他都知道。
身体温度逐渐恢复时,江砚感慨老天对他不薄。
如果死亡前能这么舒服,还跟朝思暮想的人共度。
那是命运的馈赠。
他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那张娇美的脸庞。
面颊粉红,肌肤似雪,眸子湿漉漉像雨后冲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