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山门石阶已修复七成。"年轻弟子躬身禀报时,袖口还沾着新漆的桐油香。林寒未应,目光扫过远处:数百弟子正以剑气雕琢青石,剑光如星点闪烁;药堂长老领着凡人匠户搬运梁木,吆喝声与鹤唳交织;更远处,新建的"无字剑碑"沐浴在晚霞中,碑前跪满参悟剑意的外门弟子。碑身上未镌一字,却在夕阳下泛着血色微光,那是熔铸了三百六十五柄残剑的血髓。
忽然,地底传来细微震颤。
林寒瞳孔微缩,桃木剑插入焦土三分。妖皇血脉感应到熟悉的魔气——血色嫩芽仍在生长!
朝阳初升,青云宗议事殿旧址。
八十一根新雕的蟠龙柱巍然矗立,柱身刻满《太虚剑典》精要,每道剑痕都浸着誊写者的精血。林寒负手立于殿前,看着弟子们将残剑断戟投入熔炉。青焰升腾间,那些曾沾染同门鲜血的兵器正在烈火中扭曲变形,发出凄厉的金属嘶鸣。
"这些兵器染过同门血,当真要铸成剑碑?"执法长老陆明渊的继任者——年轻剑修叶青皱眉问道。他腰间悬着的"清霜剑"仍在微微震颤,那是三日前斩魔时崩出的缺口。
林寒抚过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剑柄处依稀可见"萧"字刻痕。这是他昔日挚友萧云枫的佩剑,剑身七寸处那道裂痕,正是当年与血衣门决战时留下的。"剑本无正邪,人心自分明。"他指尖拂过剑穗上早已干涸的血迹,"今日铸碑,是要后世记住——青云宗的剑,从来只为苍生而鸣。"
熔炉火光冲天时,异变陡生!
一柄魔气缠绕的断剑突然暴起,直刺叶青咽喉。林寒并指如剑,妖皇银纹自指尖蔓延,竟将那魔剑生生定在半空。断剑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骷髅浮雕,每个骷髅眼中都燃着幽蓝磷火。
"血衣门的"蚀骨剑"残片?"天机阁主踏云而至,卦盘映出剑身魔纹,"看来重建山门,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