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殿废墟上,赤松子的离火剑刺穿爱徒心脏时,剑刃倒映着对方临死前困惑的眼神。血珠顺着剑纹滴落,在焦土上灼出青烟。"师父……为何……"弟子的呢喃混着血沫,赤松子颤抖着伸手欲擦去他嘴角血渍,却被突然调转的剑锋贯穿掌心。
(新增细节描写)
乾坤镜映出的蛊虫如血色蛆虫,在弟子们识海中钻出细密孔洞。白璃引动的暴雨裹挟着妖火坠落,雨滴打在坤地峰首座脸上时,他正跪在祖师碑前自刎,鲜血顺着碑文沟壑流淌,赫然组成"罪"字的篆体。那些恢复神智的弟子们望着满地同门尸骸,有人疯癫大笑,有人呕出喉间血肉,更多人默默拾起染血长剑,剑锋对准了自己眉心。
建木种子破胸而出的刹那,林寒看见初代宗主将妖皇心脏剜出时的狞笑,看见二代宗主将锁妖塔钥匙投入血池,看见清虚子将噬心蛊种入新弟子心脉时,眼中闪烁的竟是悲悯神色。记忆如利刃切割着他的元神,直到白璃的九尾缠上他滴血的心脏。
"建木选择你,不是因你能斩断因果,"白璃的妖丹化作冰晶没入建木主干,"而是因你愿做第一个相信光明的人。"新生建木舒展枝条时,每片叶子都浮现出《太虚剑典》总纲,最年长的弟子突然跪地恸哭,撕扯着自己染血的衣襟:"我们竟将登仙梯,筑在万千枯骨之上!"
天机阁主在狐尾贯穿胸膛的瞬间,看见了自己三百年来布下的所有命锁——那些缠绕在青云宗根基上的血色锁链,此刻正被建木根系如切腐木般崩解。他最后听见的是白璃带着笑意的声音:"你输了,这盘棋从一开始……"
春风拂过建木枝桠时,焦土中突然钻出嫩绿新芽。林寒抚过树皮上"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刻痕,远处传来孩童们清脆的诵读声。他抬头望向通天彻地的建木,恍惚看见白璃站在云端,九尾化作星河流转。建木花开的瞬间,每片花瓣都承载着某个弟子的残魂,飘飘荡荡飞向新生的人间。
三百年后,当第一个凡人踏着建木枝叶飞升仙界时,他看见树干上浮现出新的刻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