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身侧空无一物的罗竹汐却看起来志在必得。
兄妹两相针锋,局面转变的过快,不妨后面还会不会再次反转。
究竟谁成王谁败寇还未可知。
所以百官只是任由一切的发生,更不会在此时多言了。
“皇妹这是何意?”罗竹汐状作不解问。
谢晏轻嗤道:“何意?难道皇嫂今日不是为本宫手中的东西而来。”
她倒要看看,当朝文武百官都在底下看着呢,罗竹汐要如何将东西在明面上据为己有。
罗竹汐似是读懂了对方心中所想,只勾唇一笑,悄声开口:“是,本宫确实是想要你手中的东西。”
毕竟假的真不了,他们手里只有假冒的国玺 必然是不行的。时间一长容易出变故。
要规避变故就必须将真的国玺拿到手。
“皇妹放心,你手中的物件,嫂嫂一定会让你亲手奉上的。”罗竹汐再次悄声开口,语气中满是志在必得。
谢晏冷哼一声:“做梦!”
连自己腹中孩儿及亲生父皇的性命都能加害的人,简直残忍恶毒。
谢晏虽自诩不是什么好人,可与他们夫妇比起来,还是自愧不如。即使与他们同归于尽,都不乐意让他们得偿所愿。
“诸位大人,本宫敢以当朝长公主的身份名誉担保,手中的国玺乃真正的传国玉玺。
诸位大人皆是我朝的肱骨大臣,也一直恪尽职守辅佐父皇治理好这天下。
可如今,父皇已被贼喊捉贼的篡位者所害,你们作为朝廷大员,父皇信任的臣子,还要继续做睁眼瞎哑巴下去吗?”
一番话毕,百官中果然有顿感羞愧的臣子再次低下了头。
有稍显年轻的臣子想出头,却被身边人拉住了:“你先别冲动,我们先看前头的那些大人如何行事?”
长公主说的固然有理,可他们还有父母家人,不能为了逞一时之勇谋错了出路。
啪啪啪……
突兀的鼓掌声再度响起,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皇妹果然伶牙俐齿,以下犯上冒犯天威,趁着皇上受伤不敌之际攻入养心殿盗走了真国玺还在此倒打一耙。
到底 谁才是贼喊捉贼的逆贼?本宫今日既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