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她从来不在那个人的选择中,或许连最初的定亲,也可能只是那个人随意而为的乐事罢了。
否则,与扶丘国联姻一事既然有那般大的隐情,那人为何从未想过告诉她实情呢?
两人从小相知,难道她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越想,罗竹汐眸中的不甘恨意愈发明显了。
她要将那人逼回来,那就只有拿下谢晏做饵了……
谢凛蹙眉唤了她两声:“皇后?皇后……”
“哦,皇上,臣妾……”罗竹汐回神正想应声,却被男人打断。
“唤了你几声都不应,在想什么呢?”
回过神来的罗竹汐不动声色隐去双眸中的情绪,连忙过去侍奉起文墨。
见谢凛神情又恢复平静,才又问起那事:“如今陛下已顺利即位,待拿下三弟,是否能着手计划当初答应臣妾的事?“
当初答应她的,说的自然就是吞并扶丘国一事了。
闻言,男人却只是垂眸淡淡应着:“放心,朕既然答应过会将扶丘国吞并,就一定会做到。只是眼下北境战事尚未结束,关于扶丘国一事,还请皇后多点耐心。”
语气淡淡隐含不满,罗竹汐自知这是谢凛在苛责她的心急。不过有关于扶丘国的目的,她从始至终态度都很明确,眼下也只假装不懂其话中敲打之意。
反而说起了其他的事:“臣妾这才想起似乎许久未收到北境军报了 ,不知眼下北境战事如何了?”
开年后特别是康宁帝出事后,一直筹谋着争储一事与谢霁斗智斗勇。这会儿罗竹汐提起,谢凛也才反应过来确实是很久未收到北境军报了。
遂主动差兵部去信问询北境战事。
想起了什么,罗竹汐又多问了句:“想必裴云归是有几分本事在的,若此次得以得胜归来,皇上决定如何处置他?”
说着还特意提醒了句:“若他得胜归来 就凭他与长公主之间的关系 ,只怕皇上又会多一个麻烦。”
闻言,谢凛顿笔,他自然听出了女子话中之意。
遂抬眼打量睨了眼女子,悠悠开口:“看来裴云归也得罪了皇后呐,既然皇后都开口了,就且说说如何对付裴云归吧。”